青月山后,静室闭门。 陈木将不工重剑横放在膝前,掌心缓缓拂过剑脊。那条血色金龙伏在沉黑的剑身上,随着呼吸,隐有金芒流动。 连番奔波留下的旧伤,经过这些日子的温养,终于不再牵动经脉。 该结丹了。 他合上双目,运转周天。 石门外,尚放着一只未收走的木匣。里头是闭关前送来的最后几份交接文书,其中有一名老卒辞去库吏差事的呈状。 陈木原想留他。那人少了一只手,拿着全俸,日子总比回乡稳妥。 老卒却说,家中母亲年高,想回去开一间卖面的铺子。 右手还能揉面,忙不过来便请个伙计,积攒的俸银也足够置办锅灶。 当时陈木问了很久,问乡里是否安稳,问有人欺负又该怎么办。 老卒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