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手里一把折扇,桌上一块醒木。她不常来,但每次来都能把楼上楼下坐得满满当当。她说话速度不快,但吐字清楚,嗓门不大却能让每一个角落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讲到要紧处会停下来,端起茶碗抿一口,让底下的人自己先琢磨一会儿。有常客说,白先生的茶不是茶,是钩子,喝一口,就想听下一段。 这天午后,二楼照例坐满了人。燕昭一行人占了靠窗的老位置,她们听着楼下人声嗡嗡的响,就好像一锅还没烧开的水。 白先生醒木一拍,满堂的嘈杂就像被一刀切断了。 “诸位,”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却像一根针落进了棉花里,扎得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今儿不讲前朝的旧事,不讲列国的纷争,单说一桩新鲜热辣的、就在咱们江南道眼皮子底下发生的事。” 她顿了顿,扇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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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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