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了。夜莺再也没有找过她的麻烦。 但苏曼丽知道,那只夜莺,还在暗处。 她没有停。她只是,藏得更深了。 她换了一种方式传情报:把消息编进戏词里,唱给老陈的人听。 老陈的人,听戏听门道,一句"娘子不必太心酸",就是"货已安全送达"的意思。 这法子,是她在戏班里学的。 "唱戏的嘴,骗人的鬼。"她笑着对阿珍说,"日本人再精明,也听不出戏文里的门道。" 阿珍看着她,说:"曼丽,你越来越像一个真的戏子了。" 苏曼丽说:"我本来就是个戏子。" 她端起酒杯,看着楼下。 楼下,一个穿军装的日本军官,正带着随从,走进舞厅。 军官旁边,跟着一个穿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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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德四年,李善只想安身立命,只想左拥右抱,只想兜里有用不完的钱,只想纵横平康坊,再顺便找渣爹算账但他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又一个强大的对手,被逼无奈的李善撕下了老好人的面具,他拔剑出鞘,锋芒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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