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现在那双手正温柔地放在他腰侧,拇指隔着米色毛衣轻轻摩挲着他的腰窝。“先吃饭……”他嘴上这么说,手指却缠上了沈温儒的白大褂腰带。白大褂的布料是医院统一配发的,洗了很多次,边缘有点起球,但他每次攥在手里都觉得踏实——那是沈温儒身上的味道,消毒水混着淡淡的洗衣液,还有一点点手术室专用的无菌皂。他攥着那根腰带,把沈温儒往自己的方向拉了半寸。“菜要凉了。”沈温儒低笑。他的笑闷在喉咙里,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但他没有退开,而是低下头,吻沿着林溪水的颈线向下,从耳垂到下颌角,从下颌角到颈侧那条淡青色的血管,再从那道血管慢慢移到锁骨窝——最后停在了那片后颈的疤痕上。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林溪水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沈温儒每次吻这里都是这个顺序:先轻,后重,最后用嘴唇含着那一小片淡粉色的旧痕,停很久。不是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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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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