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皮肤,公共浴室里蒸汽升腾。 那是近乎透明的一层浅白雾气,离开皮肤三四厘米就全然消失。 若非怔怔盯着,恐怕在嘈杂的澡堂里根本无暇注意到。 嗯,多好的皮肤,陈望舒。 水珠淋在上面,既不挂壁也不成股流下——陈望舒你又在想什么。 现在洗澡,十点,洗澡。 十点半熄灯,没有时间给你胡思乱想了。 洗完以后要去把毛巾晾了,吹头,指甲还没剪——算了明天剪吧…… 陈望舒站在最角落的花洒下面。如果能抢得到的话,她总是用这个位置。靠墙,别人看不见她,她也尽量不去看别人。 学校的旧水阀有两个旋钮,一个是热水,一个是凉水,就像在渐进和极点时用有理逼近,解一个稠密方程组然后再高斯消……别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