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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多久了?”
“三天。”
“三天就做成这样?”
顾放愣了一下:“您是说好,还是不好?”
沈砚没有回答,低头吃饭。
但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出卖了他。
顾放看着那个弧度,笑了。
沈大人,你嘴硬的样子,真可爱。
下午,萧衍去御书房批奏折了。
顾放在厨房里洗碗,沈砚站在门口看着他。
“沈大人,你怎么出来了?太医说你不能动——”
“我的手不能动,腿能动。”
沈砚走进厨房,看着顾放洗碗,“水太冷了。”
“不冷。”
“你的手红了。”
顾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确实红了,被冷水冻的。
“不碍事。”
“你学我说话。”
顾放笑了。
“跟你学的。”
沈砚看着他,忽然伸出手,试了试水温。
“确实冷。
下次用温水。”
“好。”
两人站在厨房里,谁都没有说话。
水龙头哗哗地响,碗在水池里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顾放。”
沈砚忽然开口。
“嗯。”
“你做饭的样子,比你打仗的样子好看。”
顾放愣了一下,转过身,看着沈砚。
沈砚的耳朵红了,但他没有别过脸去,而是直视着顾放。
“沈大人,你说什么?”
“我说,你做饭的样子,比你打仗的样子好看。”
沈砚重复了一遍,语气很平静。
顾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这是沈砚意外访客沈砚休假的第五天,东宫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不是朝中大臣——那些人都被萧衍的“再有异议,以抗旨论处”
吓破了胆,没人敢来。
也不是崇德帝——皇上最近在潜心礼佛,连早朝都不上了。
是沈砚的父亲,沈大学士。
沈大学士是三朝元老,当过太傅,教过崇德帝读书,门生遍布天下。
退休后在京城养老,平时不出门,一出门必有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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