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涌来,带着青草被阳光烘焙过的干燥香气,还有零星野花散发的被速度撕裂的甜味。 我坐在科考摩托的后座,双臂环着琳奈的腰,我不敢真的用力抱住她,怕影响她驾驶。 摩托引擎的轰鸣被特殊设计的消音系统过滤成一种低沉的嗡鸣,像是大地深处的心跳。 琳奈俯身在车把上,白色衬衫被风灌得鼓胀起来,又紧贴回背上,勾勒出脊椎优雅的曲线和肩胛骨起伏的轮廓。 她黑色短裙的裙摆疯狂翻飞,像一种叛逆的旗帜,带着一种自由又狂放的美。 “看到前面那片花海了吗?”她的声音通过全息透明头盔内置的队内语音传来,清晰得就像贴在耳边低语,“隧群在吃草的那片。” 我抬眼望去。 草原在午后的阳光下铺展成无边的金色地毯,其间点缀着蓝紫色和亮黄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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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