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靠在沙发软垫上,受伤的右脚轻轻平放,周身裹挟着化不开的沉郁。 他对着身侧的半吊子,吐出一句实打实的掏心窝子话,一声悠长的叹息落下,他缓缓闭上双眼,任由纷乱的心事,层层叠叠漫上心头。 这高位坐上去,看着是云巅揽月,实则是戴着金枷锁跳舞。 底下千百双眼睛盯着,上面几重天意压着,哪一步踏错了,都是万劫不复。 心里明明翻江倒海,面上却得波澜不惊,哪怕刀架在脖子上,也得笑着把茶喝完。 想说的真话,到了嘴边得在舌头上滚三遍,磨平了棱角,染上了官腔,才敢吐出来。 这不是虚伪,是生存;不是变节,是权衡。 在这权力的棋局里,人不再是人,是一枚身不由己的棋子,连叹息都得挑个吉时。 上层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