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沉香,烟极细,直直往上走,谢云筝进去时,顾清弦已经坐定,正在调弦。 他穿月白衫,袖口挽到小臂,十指搭在弦上,骨节分明。 谢云筝没让人通报,自己走到他身边坐下,裙摆铺开,膝盖碰着他的膝。 顾清弦侧了侧身,往旁边让出半寸,她跟着又贴过去,那点距离又没了。 “顾先生不必挪,我坐得下。”她偏过头看他,声音不高,尾音像带着钩。 顾清弦没再接话,手指按在弦上,继续调。 谢云筝也不急,托着腮听,他调完七根弦,起手弹了一支短曲,琴声清越,指法干净利落,挑勾抹剔,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谢云筝盯着他的手看,从指尖看到腕骨,再顺着手臂往上,落在他微垂的侧脸,他弹到第二段时,她忽然伸手,点在他大腿上。 “...
...
...
...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