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的笑意,“明晚来我这边吃饭吧,新到了一批不错的松露,我想亲手做给你们尝尝。” “我们”自然是指我和爱莉希雅。 挂断电话时我正站在阳台上,夕阳将天际染成琥珀色。身后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一双纤细的手臂从腰间环过来,温热的躯体贴上我的背脊。 “是伊甸?”爱莉希雅的声音带着一丝雀跃,下巴搁在我肩窝上,粉色长发被晚风吹拂,扫过我的脸颊。 “嗯,邀请我们明晚去她家吃饭。” “真好呢~”她将我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里那点雀跃渐渐转化为某种我太过熟悉的甜腻,“不过在此之前……舰长是不是该先喂饱我?”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 自从那晚被她在床上“讨债”讨到凌晨三点,我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甜蜜的折磨”。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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