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外套,头发梳过了,看起来比前两天精神了一些。 她看见是季寻墨,侧身让开门口:“进来吧。” 季寻墨没有进去。他站在门外,语气放平了:“安排好了。今天下午四点半,基地楼三层的小会客室,朱青那边已经确认了时间。” 清源的手指搭在门框上,没有动。 季寻墨继续说:“小会客室是半开放式的,走廊尽头有一个窗,能看见外面,不封闭。我会坐在门口的走廊长椅上,不会进房间,你们说话的时候我不在场。但如果你需要我进去,你喊一声就行。”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语速不快不慢,像在汇报一个已经核实过所有环节的任务。 清源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像是没想到他会安排得这么周全。 清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是一双旧鞋,鞋面干净,但鞋底边缘已经磨圆了。 “……我穿这身可以吗。” 季寻墨看了她一眼:“可以。” 清源没有再...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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