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唤道,“这一路,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嗯,只有我们。”孟祈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顶,“不再是皇帝和皇后,只是孟祈和娜言。或许,可以换两个新名字?你想叫什么?”娜言失笑:“夫君想叫什么?”孟祈故作沉思状:“嗯……我得想个威武又不失文雅的名字。至于你嘛,”他促狭地眨眨眼,“得叫个一听就是我宝贝的名字。”“没正经。”娜言笑着捶他。夕阳渐渐沉入山后,最后一抹余晖将相拥的两人剪成温暖的轮廓。远处别苑的灯火次即位,改元“永宁”,延续先帝政令,朝局平稳。而与此同时,南下的某条官道上,两辆看似普通的青篷马车,正不紧不慢地驶向春暖花开的江南。前面一辆车里,坐着一位气质儒雅、面容清俊的中年文士,和一位戴着帷帽、身姿秀挺的“家眷”。文士正低声与“家眷”说着什么,引得“家眷”帷帽轻动,似是笑了。春风拂过车帘,...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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