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那种细密的碎裂声。 苦玉在早晨走进矿道的时候,注意到矿道内部的温度比外面高一些,但比秋天的时候低了, 空气中那种潮湿的、带着泥土气息的暖意正在被冬季的干燥和寒冷缓慢替换。 她走到光河下游那三棵苗旁边蹲下来,手掌贴着土面。 那组信号的频率已经降到了十五秒一次,幅度也比秋天的时候更小,但波形依然完整,没有断裂,像是树苗正在用一种更省力的方式维持着基础的发送。 她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站起来沿着光河走到石室门口。 她把掌心贴在石室墙上那幅树刻图案的底边线上,信号从墙内传上来,频率和光河岸边一致,十五秒一次。 她在石室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斜坡走回地面。 白奇在当天上午把信号数据整理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