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方家花园里,没有租酒店,也没有请太多人。夏玄提前一周就开始打理花园里的每一处布置,连暖房里的花都换了一轮,选了秋天开得最好的那种,一捧一捧剪下来,沿着草坪边缘的小径排成两列,像被人仔细摆好的句子。 那天早上方绵绵醒得比平时早。窗外的天还是灰蓝色的,他躺在床上看了一会儿窗帘缝里漏进来的光,然后坐起来换衣服。衣服是提前挑好的——浅色的西装,剪裁干净,领口别了一枚小小的银色胸针,形状像一片被压平的叶子,是夏玄给他的。他穿好之后对着镜子看了很久,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腺体那里的皮肤温温热热的,那枚标记已经彻底融进他的身体里了,像一枚被嵌进木纹里的榫头,严丝合缝,边缘光滑。 他下楼的时候夏玄已经站在客厅里了,穿着一件深色的正装,正在低头整理袖口。听到楼梯的脚步声他抬起头看...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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