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照片,是他的录取通知书,寄达地址和温叙的学校只隔了两条街。温叙盯着那张照片看了整整三分钟,然后趴在桌子上哭了。不是难过,是开心。开心到眼泪止不住。八月末,两个人一起坐上了去b市的火车。对面的座位上,温叙靠着窗,陆烬坐在他旁边。车窗外的风景从南方的青山绿水变成了北方的平原阔野,大片大片的玉米地在阳光下铺展开来,像金色的海。温叙看了一会儿窗外,转过头,发现陆烬一直在看他。“看我干嘛?”温叙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陆烬没有回答,而是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指腹在他眉尾处停留了一瞬。“没有。”陆烬说,“好看。”温叙的耳朵又红了,但他没有躲,而是把头靠在陆烬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火车轰隆隆地往前开,窗外的风景一帧一帧地掠过。温叙闭着眼睛,忽然想起高二那个九月,陆烬坐在他旁边,轻声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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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级炼丹师凤天星渡劫失败,一睁眼成了呱呱落地的侯府嫡女。可是她一出生就被设计丢弃,还被毒哑,三岁才有能力归家。娘亲,我是你的亲生孩子,一出生就被换了,你天天养着的是二婶的儿子。等他长大,就会把你送到庙里当尼姑。愚孝爹爹,你的继母天天盼着你死,你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二叔一家夺走,自己也死的很惨。因为他们看上了你的爵位。大哥,你的断腿都是二叔买通人设计的。二哥,你体弱多病都是继祖母害的,你房里的丫鬟每天都给你吃慢性毒药,再过五年你就死了。全家听到她心声后,团结起来爆发了!咦?有个小子,居然从出生就没人能看到他的脸,只有她能看到。他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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