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间惯有的味道。 两人相拥的温度似乎还留在彼此的衣料上,指尖刚分开时,还能触到对方皮肤传来的、带着薄汗的微热。 芽衣往后退了小半步,脚尖几乎要蹭到零的鞋尖,她的呼吸还有点轻浅的乱,额前碎发被刚才的动静蹭得微翘,落在光洁的额头上。 最惹人的是那双总是含着温温笑意的眼眸,眼尾还浸着点薄红,像被晨露打湿的樱桃瓣,眼仁儿紫得发亮,定定地落在零脸上,一瞬都不肯挪开,那点不舍几乎要从眼底漫出来,顺着眼尾的红晕往下淌,连说话时的尾音都带着点软乎乎的拖腔。 “好了,以后有的是时间。”零看着她这副样子,语气里混着点无可奈何的软,伸手想替她把翘起来的碎发捋顺,指尖刚碰到她的额头,就见芽衣轻轻眨了眨眼,睫毛扫过他的指腹,像蝴蝶的翅膀轻轻扇了一下。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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