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心里留了痕,今日走往考场, 竟无一人谈论。 空气中弥漫着肃静的气息,仿佛那场几乎焚身的烈焰、对峙的刀光剑影, 都被这太学的高墙与规制严整的春考秩序彻底吞噬、抹平。 斋仆洒扫过的青石地面湿漉漉的,倒映着铅灰色的天空, 昨夜的火场大概只剩一片焦黑狼藉, 被临时围起。 幸而她有一颗对万事万物都不在乎的心,无论是魏二还是顾长策,三皇子还是大公主, 又或者是宣平侯世子, 如此种种,都被她压入心底, 撇在一旁,不去思考。 对于清源郡主来说, 庙堂权斗再怎么重要, 也重要不过春试——本朝重文, 先帝尤其推崇科举,倘若她的成绩足够出色,或许很多事情能够迎刃而解。 抱着这样的心态,她神色堪称肃穆地踏入考场,案几整齐排列,笔墨纸砚俱已备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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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