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汪亮晶晶的欢喜,“是不是画得不好呀?你不好意思给我看?” “画得很好。”顾文渊说,嗓子有点紧,“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楚曦“噗嗤”笑出来,脸又红了:“那你夸得这么正经。” 她踮起脚,飞快地在顾文渊下巴上亲了一下。 “那我明天一定要看。”说完裹着他的外套跑回贵妃榻那边去穿衣服。 背对着顾文渊,后颈到脊背那道弧线在灯光下弯得温柔。 顾文渊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卷画纸,纸边被他捏得起了皱。 他想起方才画到脸时自己那种失控的感觉,舌尖抵了抵上颚,把胸口那点说不清的闷意压下去。 这幅画不能给她看。 楚曦要是看见自己的身体上长着苏韵的脸,怕是会当场哭出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