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风,带着白灰的涩味。 那涩味不浓,却沉,沉得压在舌根上,一呼一吸都硌嗓子。 六杆小秤,在无风的死寂里,轻轻晃了一下。 秤杆上积了三百年的白灰,一动,灰簌簌往下落,落进秤盘里,落进那些密密麻麻的纹路里。 “笃。” 街心那个拿凿子的人,敲下了第四下。 这一下 直到头顶上方,传来了尖叫和嘶吼,并且周围有溅起的石块和火药味。 她给出的工钱不少,一月就有两贯钱,比那些码头上扛袋子的苦力活儿还要多,想要在她手底下做活的人自然不少。 只不过不等齐秀才把饭菜做好,阿苗就端着自家的菜送到了齐家,然后丝毫不给齐淼拒绝的机会,逃也似地回了自己家。 看来,大夏并非是一味的强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