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侥幸心。”陈观楼一言道出真相。 黎闻满不在意,管他是侥幸还是乐观,反正今儿他很高兴。 陈观楼趁机说起朱长春的案子,“刑部为什么会受理这桩案子?而且,朱长寿状告朱长春的理由也站不住脚。” “不是状告朱长春拐带,而是状告朱长春跟梅娘合谋杀人夺财!”黎闻郑重其事纠正他的说辞。 陈观楼一脸懵,“卷宗上不是这么写的。老黎,刑部不可能犯这种错误吧。” “当然!一开始确实是拐带,但是前两天,朱长寿又改口状告此二人杀人夺财,并且找到了证人。此案发生在多年以前,时间跨度大,地方衙门力有不逮,因此刑部接管了此案。” 陈观楼还是不太敢相信。 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看错了人。 以他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