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眠的余温里,但身体已经醒了——具体地说,是阴茎先醒了。 被子下面鼓着一个明显的帐篷,晨勃来得比闹钟更准时,龟头从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挤出来半截,顶着纯棉被罩的里层,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布料和尿道口的轻微摩擦,那种细密的、刺痒的触感顺着茎身往上爬,一直爬到小腹,在小腹里拧成一股拧不散的闷胀。 她翻了个身,侧躺,膝盖蜷起来,想用大腿把那个不听话的器官夹软下去。 没用。 越夹越硬,阴茎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能感受到自己脉搏的跳动从根部一下一下传过来,像是有一根鼓锤埋在会阴深处,不紧不慢地敲。 她的手无意识地伸下去,指尖碰到龟头冠状沟的那一圈凸起,碰到的瞬间腰猛地软了一下,她把手抽回来,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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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混乱哥谭的黑暗迷雾中,他是带来鲜血的赤红魔鬼,他罪恶! 在彷徨迷茫的变种人社会里,他是异军突起的第三领袖,他执拗! 在盾与蛇的无尽纠缠中,他是影响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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