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幼时最艰难的那段时间,族里也无人这般嘲辱于她。 “纵使你官居二品,那朝廷法度世间纲常,亦不能容你对长嫂诋毁污蔑!若令御史言官闻之,定教你饱受弹劾之苦!” “弹劾哟?!行啊!喏,大门就在那边,你只管告去!”盛苑不在意的摆摆手,叫亲随侍卫们让开一条路,让舒氏主仆出去告状。 真真笑话了,还饱受弹劾之苦?!都察院弹劾她的奏章层出不穷,哪次大朝会不弹劾她,就好像工作没完成。 她还能怕了弹劾?!就是不晓得弹劾之后,是她先不胜其扰,还是她大哥先让朝廷问个治家不严之过,届时就不知舒氏引以为傲的世子夫人的名头还能不能保住! 盛苑就这边儿让了路,犹若棋盘将军一般,把那舒氏将在原地,令她进退不能,只余使劲喘气。 “夫人!”云景想的清楚,生怕她这主子沉不住气,上了对方的当,忙不迭小声提醒,“您且想想两位郎君!”...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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