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穹之上,护山大阵的光膜由原本刺眼的惨白转回柔和的淡金色,沿着山体缓缓流动,像是给整座山披上了一件刚晒好的棉被。 山间的灵鹤重新开始排队飞行,弟子们的早课钟声也恢复成平常那种有点走调的节奏,一切听起来都像是一场熬夜加班后终于被放行的周一早晨。 陆乘风是被阳光晃醒的。 太玄圣子的寝殿向来有自动调节的聚光阵,往常都是冷白色的灵光把人照得像在无尘室,今天却透进来真正的晨光,金澄澄地洒在榻上。 他一睁眼就看见沈清寒的侧脸,长发散在枕头上,冰蓝色的劲装昨晚被他脱到一半就没力气继续,此刻松松挂在肩头,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与半掩的柔软胸口。 她睡着的时候少了平日那股执法堂的杀气,鼻尖微微发红,呼吸平稳,眉心那枚问心契的光印随着两人的心跳...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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