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带苏念雪走过的小巷折回。 墙头上的藤蔓在正午的日光下耷拉着叶片,投下一片细碎的阴影。 他推开那扇被柳飞雁撞坏、临时用木板钉住的后门,踏入了县衙的后院。 院子里安静得不正常。 没有衙役来回走动的脚步声,没有师爷在前堂翻卷宗的响动,连后院那些女人日常发出的微弱哭喊声都消失了。 整座县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了喉咙,所有的声音都被吞没在正午的寂静里。 沈墨的脚步停住了。 他看到了前堂台阶下站着的人。 四个穿着褐色短打的汉子,腰间都别着制式的短刀,站姿笔直,目光锐利。 他们的太阳穴微微鼓起,虎口处有厚厚的茧子——那是长期握刀留下的痕迹。 他们的目光落在沈墨身上...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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