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柄在她手里滑了滑,那点汗让钢柄变得黏。她把刀搁在砧板上,扶住灶台边站稳,才转身往外走。 腰上的束腰先提醒她今天已经是第四个小时了。 钢条从肋骨下面一路箍到胯骨,每走一步,它就在里面磨一下。 这副束腰跟了她七年,从三十七岁那年定做的第一副到现在的第三副,尺寸没变过,可勒法变了。 年轻时不用吸气也能扣上最后一排,现在得先用手把肋骨下面那层软肉从钢条缝里往里按,按住了再扣。 扣上之后她得站直两分钟,等呼吸自己找到窄下去的那条路。 乳罩里今天换了一对新针。 旧的那对针尖磨钝了。 新的是医用级的不锈钢,亮得反光,扎在乳晕下面最软的那圈脂肪里。 针尾跟着胸罩钢圈走一步晃一下。 ...
...
...
...
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