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站稳,冲那辆黑色的车挥了挥手,看着它汇入傍晚的车流,尾灯在渐浓的暮色中变成两个模糊的红点,然后拐过街角消失不见。 她转过身,往小区里走。 傍晚的风带着一天残留的热气吹过来,拂在她还微微发烫的脸颊上。 她的每一步都感觉有些异样,腿间那种被充分使用过后留下的酸胀感和隐隐的濡湿感,在行走的动作中变得更加明显。 校服裤——哦不,她今天穿的是那条短裙和吊带——布料摩擦着大腿内侧,带来一种轻微的、敏感的刺痛。 她低着头,脚步有些匆忙,只想快点回到自己那个小小的、安全的房间里。 进了单元门,爬上三楼,她从包里掏出钥匙,手指有些发软,试了两次才对准锁孔。 门开了,屋里一片漆黑,安静得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
...
...
...
...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