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感包裹着她的身体。她想抓住什么东西,但手指只能穿过虚无的空气。 她听到一个声音,很远,像是从水面上传来的。 “……妈……妈妈……” 是林鑫。 她想回应,但嘴巴张不开,喉咙里像灌满了水泥。 她拼命地挣扎,想要浮上那片有声音的水面——眼皮沉重得像被缝住了一样。 她试了一次,两次,第三次的时候,终于撕开了一条缝。 光线刺进来。 白色的天花板,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响。 她眨了眨眼睛,视线从模糊慢慢变得清晰。 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铁架床上,床很硬,只铺了一层薄薄的蓝色塑料垫,散发着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 她试图坐起来,但手腕和脚踝被塑料束缚带固定在床...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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