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版纸反光,她把书往窗口方向偏了偏。 窗外南山方向的天从灰白里透出一层极薄的蓝,这个下午没有云,阳光钝钝地铺在楼顶上。 接待台上的手机屏幕亮着。 预约系统没有弹通知,今天下午是空白的。 上一行预约记录停在三天前:程屿,周三,15:00。 她今天不想看预约系统。 她把供应商目录翻过一页,手指停在依兰精油的条目上,学名、产地、萃取部位、香气描述,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 茶台上的水壶烧开过一次又凉了。 壶嘴安静地立在壶身上,壶盖缝里不再冒白汽。 白噪音机没开。 整个工作室只有窗外偶尔滑过的车胎声,远,闷,升不到十五楼。 风铃响了。...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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