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地系好腰带,林听瘫软于地,唇角牵连一丝浑浊银线。 她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眸早已涣散,只剩被欲望熬干了的空洞与哀乞。 体内的火未曾熄灭,反因方才的吞吐愈烧愈旺。 “老师……我不行了……求您……” 她像濒死的鱼,在本能驱使下伸手攥住秦鉴的裤脚。 秦鉴垂眸,俯视脚下这具庞大而美丽的躯体。 一米七八的林听,肌肤因充血透出诱人的绯粉,汗光莹莹,宛若刚从水中托出的丰茂水仙。 而他那双探出的手……枯瘦、苍老,斑驳着老人斑与虬结青筋,如一截曝晒多年的焦枯树根。 “想不想解脱?”秦鉴声音里透着慈悲,恍若普度众生的佛。 “想……我想……”林听带哭腔点头,尊严尽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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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