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逝去的人早登极乐。 这是他们第二次重返故地,这次的行李中,他悄悄多带了一样。 丝绒盒被他按在手心,内侧盒盖上有用手写上的一对名字。 这是他父母众多遗物之一,对戒是在车祸现场捡到的。 几十年前,他父母或许也是如此郑重地对彼此许下一生诺言,而这纯洁无瑕的爱恋,本不应被沉痛一锤定音埋葬幸福。 方瑜从地上捡起手套,拍了拍上面的雪。 “爸,妈。”他坐在地上,轻声开口,“再过几个小时就是我三十二岁的生日了。” “生活无恙,近来都好,你们放心。” “前些天沈衍又陪我回了趟家,清走了最后一批你们留在家里的东西。” “老房子要拆迁了,搬到城南那边,给了一笔拆迁款,小几...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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