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英雄相拥而眠,羊毛毯上残留着白日狂欢的痕迹——干涸的精液斑、凹陷的草痕、散落的石榴籽,都像一首狂野诗篇的注脚。 昔涟以成熟形态蜷缩在白厄宽阔的胸膛上,万敌从身后轻抱着她,那刻夏和丹恒则分列两侧,长尾与手臂交织,形成一张温暖的网。 空气中,玫瑰蜜汁的甜香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汗水与青草混合的清新气息,混着远处麦田飘来的谷物芬芳。 白厄率先醒来,璨金异瞳在月色下如熔化的黄金。 他低头凝视怀中熟睡的昔涟,粉色长发如海藻般铺散在他臂弯,巨乳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雪白肌肤上还残留着午后狂欢时留下的淡淡红痕。 他的喉头微动,指尖轻柔地拂过她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梦。 昔涟的睫毛颤了颤,却并未醒来,只是往他怀里蹭了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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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