碴得更严重,黑眼圈像两团烧焦的炭。 他手里捏着一瓶矿泉水,却一口没喝,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瓶盖,发出细微的“咔哒”声。 他的眼神比上次见面时更空洞,却也更沉,像一潭死水底下藏着随时会爆发的暗流。 我们已经第三次见面了。 从茶楼那次之后,他隔了两天才给我回消息,只发了一句:“明天见面”,我知道那种恨一旦点燃,就不需要解释。 今天,我们终于谈到实质。 “铁柱哥,”我开口,声音低而稳,“朱得志的两个孩子,我们先拿方晨开刀。” 李铁柱的拇指顿住。他抬起头,血丝密布的眼睛直直盯着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立刻说话。 我继续说下去,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反复推演过无数次的计划: “朱玲玲—...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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