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还没有一丝车辆喧嚣的声音,只有几声清脆的鸟鸣隔着玻璃窗传进来。 可我根本没有心思去听那些。 我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双眼失神地睁大,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甚至将洗得发白的棉质床单捏出了深深的褶皱。 额头上、太阳穴旁,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发烫的脸颊滑落。 “哈啊……哈啊……好胀……嗯……” 我咬着下唇,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声带着哭腔与压抑喘息的轻哼。 造成这股强烈刺激的源头,正来自于我的下半身——来自于两腿之间那个昨晚被苏瞳学姐用一把精钢小锁彻底锁死、封印住的敏感部位。 十五六岁的高中男生,在清晨醒来时遭遇生理性的晨勃,本是再正常不过的本能。 可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却是一场...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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