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秦郝邵绣了鸳鸯的内衫。那当真是个鸳鸯模样了,活灵活现,白乐枝终于也算学成出师。 秦郝邵见到她的作品,自然又是把白乐枝夸得几乎要上天。如果白乐枝绣的不是内衫,秦郝邵怕是能天天穿出去炫耀。 但这并不能阻止秦郝邵炫耀的心。 秦郝邵上朝的时候,他看着凤椅,突然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容,朗声道:“这凤凰虽然华美好看,终究不如我娘子给我绣的鸳鸯活灵活现。” 台下的官员面面相觑,不知道秦皇后在干什么,也不敢应声。熟悉的人则是不想搭话。而叶小小,也不喜欢看到他这副得瑟的模样。 没有人捧场的秦郝邵迅速沉下了脸,这次早朝,他一个一个翻了旧账,官员才颤颤巍巍地想起,秦皇后在当皇后以前,可是被人称为疯子的摄政王啊。 许多思想老旧的官员...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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