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根,激起一阵又一阵细小的栗粒。 我紧紧裹着那件卡其色的长款大衣,可即便如此,粗糙的内衬布料依然不断磨蹭着我敏感的乳头,带起阵阵刺痛与酥麻。 没有任何内衣的遮挡,我就像一个被剥光了外壳的寄生蟹,只能躲在这层薄薄的伪装下瑟瑟发抖。 更让我感到羞耻和绝望的,是此刻正塞在我身体深处不停震动的小球,以及脖子上那圈沉重、冰冷,象征着奴役的黑色皮质“共感项圈”。 眼罩遮蔽了我所有的视线,黑暗放大了我的感官。 我能听到落叶被踩碎的声音,能听到远处偶尔传来的情侣低语,更能听到身边那个男人——林见深,他那略显急促且病态的呼吸声。 '求求你……不要再往前走了……万一被人看到……我就真的完了……' 我的手死死抓着大衣...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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