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冰构筑起的宫殿里,黑暗将人裹挟,寒冷又予人皮肉分离的钝痛。 虽然我和麟都拥有在黑暗中视物的能力,也不惧这种程度的冰寒,但果然,这种环境就是叫人不爽。 一路上,我们摧毁的冰偶已经有几十具了。 如果单单只有拦路的冰偶,那称不上阻碍,不管是用火焰融化还是用战锤粉碎都再简单不过,只是… 这座冰宫并非纯粹的阵地,而是显现于世的固有结界。哪怕冰偶会如流水线生产一样噼里啪啦往外冒,我也不会觉得奇怪,只是说… 冰偶能从正面冒出来,我们就该谢天谢地了。 墙壁,地面,甚至穹顶,通通都是冰偶生成的媒介,而冰偶刚刚生成的时候就会向我们发起攻击——更不爽了。 被这种程度的攻击伤到是不至于的,但很烦。 “灾蚀。” 我唤出布影的妖刀,输入灵力。 既然没有光亮,那么,这里也同是灾蚀的主场。 “影”自刀尖滴落,蠕行,蔓延。...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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