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形大汉按在马车底板上,肩胛骨几乎要被按碎,声音抖得像风中残烛,带着哭腔的哀求里满是绝望。 秦庄氏冷笑一声,指尖捏着那根细长的铁针,在跳动的烛火下转了个圈。针尖折射出的寒光,像毒蛇的信子,直直刺向孙氏的眼底:“干什么?自然是问你藏在肚子里的实话。” 她猛地俯身,凑到孙氏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说!你和你娘家平阳郡主,到底打的什么算盘?是不是想搅乱秦家,再勾结外戚势力,趁机夺权篡位?” “我没有!婆母,您真的误会了!”孙氏拼命摇头,泪水混着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襟,“我娘家绝无此意!震哥是我的亲儿子,我怎么可能害他!” “误会?”秦庄氏嗤笑出声,铁针猛地往前一送,堪堪擦着孙氏的脸颊划过,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细细...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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