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的石径浸润在湿润的晨露里,蜿蜒着,伸向被薄雾轻柔遮掩的村口方向,也指向山下那个喧闹而遥远的凡尘世界。 一年的时限,悄然而逝。 山径之上,两道身影清晰又朦胧,段燎一身简约利落的便装,褪去了守山人初来时的张扬,更洗去了祭祀之夜的肃杀,他那双手此刻正以一种无比流畅无比熟稔的姿态,紧紧包裹着身侧人的手。 被他握住的,是虞清晏的手,那双手,采过百草,祭舞过神灵,抚过药碾,也曾回握他的掌心传递温度,此刻同样放松地自然地落在他宽厚的掌心里,十指纠缠,传递着无需言说的依赖与默契。 “你的诊所筹备应该差不多了吧?很快就要开诊了。”他目光投向那被云雾吞没通往繁华都市的路口,眼神里有对未来的踌躇满志:“我也该回去,继承家业了。”这个一度让他深恶痛绝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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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