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惊醒,梦见自己翻过那道朱墙,梦见爹娘站在墙下接应。 梦到一半总会撞进阎楚怀里,他什么话都不说,只用那双眼睛盯着她,盯得她浑身发软,从梦里一路酥到醒来。 如今她躺在阎楚臂弯里,醒得比他早,也不起身,就着窗外的鸟鸣数他的睫毛。数到一半,男人睁开眼,瞳孔里映出她偷看被抓包的窘态。 阎楚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再睡会。” 孟知婉摇头,手指戳了戳他下巴上冒出的青茬:“扎人。” 阎楚抓住她那根作乱的手指,含进嘴里,牙齿轻轻叼住。 她抽回来,嗔他:“属狗的。” 他埋进她颈窝里,鼻尖蹭了蹭,喉咙里滚出一声含糊的笑。 这样的早晨在王府早已不稀奇。 孟知婉后来想起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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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级炼丹师凤天星渡劫失败,一睁眼成了呱呱落地的侯府嫡女。可是她一出生就被设计丢弃,还被毒哑,三岁才有能力归家。娘亲,我是你的亲生孩子,一出生就被换了,你天天养着的是二婶的儿子。等他长大,就会把你送到庙里当尼姑。愚孝爹爹,你的继母天天盼着你死,你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二叔一家夺走,自己也死的很惨。因为他们看上了你的爵位。大哥,你的断腿都是二叔买通人设计的。二哥,你体弱多病都是继祖母害的,你房里的丫鬟每天都给你吃慢性毒药,再过五年你就死了。全家听到她心声后,团结起来爆发了!咦?有个小子,居然从出生就没人能看到他的脸,只有她能看到。他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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