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逼哥哥早点射出来吗?” 他的手收紧她的腰,开始缓慢抽送,动作不快,却每一下都深得狠、磨得准,湿热的摩擦声越来越明显,混着她被舔得喘息不止的细碎哭腔。 “没有……不是……”舒舒哑着声音反驳,说出口时尾音都还在颤,像是连自己也不太确定。 耳边还是他舌头舔弄时发出的黏腻声响,像在故意放大她的羞耻与渴望。 程昱珩低笑一声,语气坏得不行:“那你一直夹我干嘛?嗯?” “因、因为……”她羞得快哭了,声音细得像猫叫,却又诚实得惊人,“哥哥动得……很舒服……”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忍不住把脸埋进他肩膀,耳根红得像火烧。 程昱珩像是被她这句话撩得狠了,腰一沉,更深地顶进她最敏感的地方,低声哄道:“原来这么喜欢被...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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