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时辰了,还在安置伤员之处,实在是大明之福。” 朱厚照脸上堆着笑:“那是自然。本宫最忧心的便是父皇龙体,但凡对父皇有益之事,本宫必当亲力亲为。首辅大人这不是亲眼瞧见了?本宫对父皇的事,确是上心的。” 刘健袍袖又是重重一甩,眸光愈发沉凝。 在朱厚照脸上来回扫视,眼底压抑着满心的无奈与愠怒,却又发作不得,只能维持着老臣那副老成持重的模样。 他字字平稳,语锋却暗藏机锋:“老臣确是亲眼所见。殿下心系君父,日日挂怀祈福,这份仁孝之心,足可昭告日月。” 话虽似夸赞,语气里却无半分暖意。 谁不晓得,太子素日里贪玩成性,此番又不知因何缘故,竟借了为陛下祈福的名头在外胡作非为,甚至惊扰了百姓。 太子本应安居东宫,静心修身,恪守本分,而非日日流连于宫外府邸,与人嬉笑玩闹。 可朱厚照却像是完全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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