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的眼皮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身体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过一次,每一个关节都在隐隐发酸。腰眼、腿根、菊穴,都残留着被彻底使用过后的肿胀与钝痛。骚穴口微微张着,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带出一点未清理干净的湿意。 她动了动手指。 手腕上还有浅浅的红痕,是昨夜被皮革固定带勒出来的。脚踝也是。那些痕迹清晰地展示着昨晚被使用的痕迹。 陆延不在床上。 主卧里很安静。空气中隐约残留着他的味道。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旁边是两粒药,以及一张便签。 字迹清俊,只有短短两行: 「药吃了。水喝完。 醒了先别下床。」 晓晓撑着坐起来。动作牵动了菊穴的酸胀,她轻轻吸了口气,把水杯端到唇边,小口喝完,把药也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