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没有什么血色的下唇,剧烈的疼痛早已让感官陷入一片混沌的麻木。 他坐在一片狼藉的技术部中央,接受着临时处理,裸露的臂膀和肩胛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狰狞的伤口。当最后一粒深嵌皮肉的玻璃碎屑被艰难取出,卫生员才用雪白的纱布,仔细地、一圈圈缠绕包裹他伤痕累累的上身。 “太猖狂了……”孟明重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叹,看向羽芊,“A区的佣兵连北岭的专员都敢动?” “这只算工伤。”东方散风声音沙哑,刚咳了两声就牵动伤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 卫生员一处理完,他立刻抓起一件干净衬衫披上,扣好扣子便强撑着站起,孟明重下意识伸手要扶,被他一个无声的手势挡开。 “他们带走你们的技术员,却留下我,”东方散风蹒跚着走向角落的储物柜,取出自己存放在里面...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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