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伸出手指,沿着脊骨线路从上至下。沈知言一缩脖子,把被子拉上来闷住头,不悦地说了一句“痒”。 “你之前说要上班,是认真的?”我把被子从他头上扯下来,好不容易快变成人,别又给自己闷死了。 沈知言露出乱糟糟的头发和半睁半闭的眼睛,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还皱了皱鼻子。 “你上过班吗?” “没有……”沈知言躲开我想揉他脑袋的手,“但我实习过一阵子,应该也算吧。” “那你实习的时候老板凶不凶?”我打趣问。 “还行吧。”他被我烦得没耐心,索性坐起身,“不过没你凶。” “我什么时候凶过你了?” 沈知言嘴一撅:“昨天晚上!” 说完,他重新倒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耳朵尖火燎火燎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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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一小瓶恶魔精华易夏一边说着,一边从自己的摊位上取出一小瓶可乐倒进眼前的坩埚里。在旁边固定的手机屏幕上刷出的诸如未曾设想的道路离大谱之类的弹幕后。易夏又添加了唤为格罗姆之血的植物。当然,弹幕有人称它在本土使用频率更高的称呼椿芽。而随着植物的落入,坩埚里的液体仿佛加了特效一般。由原来泛着不明气泡的黑色液体,逐渐渲染出一片令人悚然的幽绿是色素,他在里面加了色素!比苦瓜汁似乎更有食欲的样子?那么古尔丹,代价是什么呢?弹幕开始疯狂窜动,但易夏已经咕了。他惬意地躺在自己的躺椅上,看着外面形形色色的路人。阳光明媚,空气里弥漫着某种香甜的味道。是奶茶?还是大白腿?易夏眯了眯眼,头顶的太阳圆圆地像一个充满诱惑的大饼。这个可吃不得易夏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某颗恒星的残渣这,是属于一个巫觋的故事书友群166575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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