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滩春水。 腿间那处经过白天的闷气与刚才门后的两次高潮,已经微微红肿,稍微摩擦便带起细细酥麻。 他用宽大的浴巾把她整个人裹紧,横抱到床边,自己却先坐下,一点一点拭去她锁骨、胸前与小腹上的水珠。 动作极轻,掌心的温度却滚烫。 “还闷吗?”他声音低哑,指腹按上她的腰窝缓慢推揉,“那女人今日的话,本王已经让她永远记住了。可本王心里的火,还没完全灭。”沈晚卿摇头,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温热:“不闷了……就是……有点空。” 他低笑,胸腔震动。 随即把她放平在床上,自己压下来,双手撑在她耳侧,低头盯着她的眼睛。 那目光深得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里面有未消的怒意,也有浓得化不开的占有。 他低头狠狠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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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