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沉矜月被闹钟吵醒后,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披头散发地怀疑人生。 她昨天晚上睡前甚至给自己的房门留了一条缝,想着如果陆野半夜实在想做的话,她可以大发慈悲地再给他这一个机会。 结果陆野竟然没来。 他怎么会没来呢?难道是她的身材没有诱惑力? 沉矜月扯开睡袍的领口,看了一眼自己圆润的奶子,又掀开被子,敞着腿勾开自己的内裤看了一眼粉嫩嫩的私处。 不可能,世界末日了她也不可能没有诱惑力,陆野真不知好歹。 沉矜月脱掉睡袍准备换衣服穿的时候,还赤裸着身子在房间里对着窗户的反光,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完美身材。 欣赏够了后,她就穿上了那条沉玥雪眼馋了一个月都没能买到的裙子。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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