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真正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 那个念头不是突然冒出来的,而是像墙角的霉斑一样,在日复一日的潮湿和昏暗里,一点一点地扩散,直到某一天我推开柜门,发现整面墙都长满了灰绿色的绒毛,才意识到它已经在那里存在了很久了。 那天是很普通的一个周六下午。 三个妹妹被苏棠带去上舞蹈课了,姜晚在学校加班批月考卷子,苏棣在厨房里剁肉馅准备包饺子,案板被她剁得咚咚响,节奏稳定而凶狠,像是和那块肉有仇。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卡拉马佐夫兄弟》,视线落在某一页上已经很久没有移动过了。 小年坐在我脚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边缘,正在帮我剪脚趾甲。 她先把指甲剪成合适的弧...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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