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秾华院,清洗沐浴过后,疲惫酸软一经袭来,身子都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沈纤慈躺进舒适柔软的床榻间,把整个人裹进被子里,倒头就睡,就算天塌下来,她也得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这一觉睡得昏昏沉沉,梦里也不得安宁,沈纤慈迷迷糊糊间,仿佛又回到了庙会上,在人群中不停地奔跑,两条腿沉重得像灌了铅,看不到身后的人,却能听见四面八方的狞笑,哪怕她捂住耳朵也依然听得清楚。 在她跑得筋疲力尽之时一下跌进了水里,汹涌而来的潮水瞬间将她淹没,喊都喊不出声,就在她快要憋过去的时候,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往上拉去。 这时候就算是根稻草,她也会紧紧攥在手里,更何况这只手修长有力,毫不费力地一拉,便将她拉到了岸边。 沈纤慈湿淋淋地躺在地上,仿佛一条离水的鱼,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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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