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关外的牧道往南走了一段。 那条路通往一处牧民聚居的小村落,村口有一片白桦林,三月末的枝条刚冒出鹅黄色的新芽,风一吹便簌簌作响,像是无数细碎的铃铛在摇。 她在林边的一块大石上坐下了。 石面被阳光晒得微温,她伸手摸了摸,掌心的薄茧蹭过粗砺的石皮,触感有些发痒。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已经不像从前了。 指腹粗糙了,虎口磨出了硬茧,连握笔时都会微微发涩。 但这双手如今能握住缰绳了。 她从怀中取出一本翻旧了的书册——是那本零六在向阳县买给她的游记。 书页的边角已经起了毛边,有几页被她反复翻阅得快要脱线了。 她翻到其中一页,上头画着北疆的草原与雪山,旁边用小楷写着【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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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级炼丹师凤天星渡劫失败,一睁眼成了呱呱落地的侯府嫡女。可是她一出生就被设计丢弃,还被毒哑,三岁才有能力归家。娘亲,我是你的亲生孩子,一出生就被换了,你天天养着的是二婶的儿子。等他长大,就会把你送到庙里当尼姑。愚孝爹爹,你的继母天天盼着你死,你所有的一切都会被二叔一家夺走,自己也死的很惨。因为他们看上了你的爵位。大哥,你的断腿都是二叔买通人设计的。二哥,你体弱多病都是继祖母害的,你房里的丫鬟每天都给你吃慢性毒药,再过五年你就死了。全家听到她心声后,团结起来爆发了!咦?有个小子,居然从出生就没人能看到他的脸,只有她能看到。他是什么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