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里的草,跟着主家的指挥走。 “这边,还有这边。”男人的脚在地上点了点。 长武无奈,只能咬牙过去,拔掉那两棵遗漏的小草。 一天的活儿干下来,他只觉得自己的腰快断了,人都要裂成两半了。 唯一的好处是,晚上可以多吃两碗饭,配上萝卜干儿。 每年都有流人来帮忙,军屯里好些人家变得懒散,不再细心照顾自己的地。 一切杂活儿,都等着流人过来。 反正都是犯事的罪奴,活该受些蹉跎,也算是赎罪了。 季敏也没好到哪里去,她跟姐妹同时分到了一家。 两人拿着铁锹,马不停蹄地翻了一下午的土,最后还要被主家嫌弃脏。 女主人推搡她们去洗澡,洗到一半,发现有人在偷看。 季敏和姐妹气急,结果女主人非但不帮她们,还骂她们是没了脸皮的贱人,只会拿身子勾引男人! 是啊,谁叫她们是后营出来的? 比那些男罪奴,还要低上一等! 两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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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意外,让一名四十岁的中年人重生在一名八岁的孩子身上,开始了他风骚的人生。...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